他脚步沉稳,陶罐在掌心微微发烫,蒸腾出甜腻的蜜枣香,混着药草的苦涩,钻入鼻腔。
“安神汤熬好了,加了蜜枣。”他冲小丫头挤挤眼,“喝了这碗,夜里就能梦见糖画儿。”
苏晚照接过药罐时,指腹在陶罐内壁抹了抹——黏着层极细的白粉,是她前夜从系统里扒出来的记忆孢子提取物。
粉末微涩,像碾碎的骨灰,却又带着一丝金属的冷腥。
这东西像把软刀,不清除记忆,只在傀儡的意识里种颗小瘤子,等药母来收网时,割到的便是掺了沙子的米。
“阿婆,这汤要连喝七日。”她把药罐塞进陈阿婆手里,目光扫过老人发间的银簪——那是用验尸刀熔了打的,云隐县老仵作常用的手艺。
簪尖微弯,泛着冷光,像一段凝固的月牙。
当夜的城隍庙飘着沉水香。
香烟如丝,缠绕梁柱,沉甸甸地坠在鼻端,压得人呼吸都慢了几分。
七盏魂引灯在供桌上排成北斗状,灯芯是用产妇的胎发搓的,火苗一跳一跳,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扭曲地爬在墙上,像一群挣扎的鬼手。
苏晚照站在供桌后,铜铃在指间轻摇。
铃声清越,却带着一丝金属的震颤,像刀刃在鞘中轻鸣。
“跟着我的呼吸,”她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,暖而柔,却暗藏锋刃,“吸气——想象你站在春天的桃树下;呼气——把心里的脏东西,都顺着树根埋进土里。”
系统在识海震动,一段祷文自动浮上舌尖。
她闭着眼,指尖拂过第一个老妇的眉心。
金光从指缝漏出来,像撒了把碎星子,落在老妇脸上,温热如初阳。
老妇突然抽噎起来:“黑轿……黑轿上挂着白灯笼,我孙子拽着我衣角喊奶奶……”声音颤抖,带着梦魇的湿气。
第二个是卖油的汉子,他涨红了脸,额角青筋暴起:“铁链声!
《我在异界剖邪神》 第10章 代行者8号?可药母的炉子我先占了!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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