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是卖油的汉子,他涨红了脸,额角青筋暴起:“铁链声!
我听见铁链在地上拖,还有人用香灰撒我后颈……那灰,又烫又痒,像蚂蚁在爬!”
小丫头的哭声最清亮:“轿子里有双眼睛!
像阿爹藏在酒坛里的杨梅,红得要滴出血……它盯着我,动不了……”
庙外的沈砚握紧了腰间的铜哨。
他背靠着老槐树,树皮粗糙,刮着粗布衣裳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月光把影子揉碎在地上,斑驳如残纸。
忽然,右手不受控地蜷起来,指甲在泥地上划出深痕——先是直线,再是螺旋,最后竟垒成座九层塔,塔顶嵌着颗指甲盖大的赤晶。
“你画的,是焚灵台。”
阴恻恻的声音从树后传来,像枯叶在风中摩擦。
沈砚猛地跳起来,后腰撞在树干上,痛感瞬间炸开,却压不住心头的寒。
月光里,柳婆子的影子像张铺开的纸,薄而长,边缘模糊,仿佛随时会飘走。
她手里攥着个青瓷瓶,瓶口飘出灰粉,落在泥地上的图痕上——星星点点的红光冒出来,像被踩碎的萤火虫,幽幽闪烁。
“婆子您老眼神儿该换副了,”沈砚干笑,抬脚去踩那图,鞋底碾过泥痕,发出湿闷的“噗”声,“我就随便划拉两下,您看这像不像……像不像饼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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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婆子没接话。
她弯腰捡起块泥,放在鼻端嗅了嗅,又用铜尺挑起点灰粉。
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微蓝,像霜。
《我在异界剖邪神》 第10章 代行者8号?可药母的炉子我先占了!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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