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倒车车主陆续出来,邹珩跟他说了些什么,接着对方开始检查自己的车,检查过后摇头,邹珩将钱塞进车前挡风被的口袋里。
这整个过程,他虽然话多,但表情始终冷静,有种说不出的违和。
叫不知情的人看来,可能还以为是在发生争执。
甘安南口中的“邹珩”,实在与眼前的这个对不上号,异常割裂。
盛继晷从来没见邹珩热情过,即使是笑都少有,他想象不到邹珩阳光的样子。
而且,他当年查邹珩的资料,没查到邹珩交过男朋友。
回去以后,邹珩进厨房洗了些水果,端出来放茶几上。
盛继晷问:“你上学那时候,交过男朋友?”
邹珩掰苹果的手停了下:“交过。”
“怎么分了?”
邹珩道:“异地恋,家里反对,压力太大。”
盛继晷看邹珩的神态,不知怎么心里不太舒服,他一把揽过邹珩的腰,道:“怎么,余情未了?”
邹珩转头勾着他脖子吻:“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他问:“盛总,你吃醋了?”
邹珩这么问,他反而又不高兴了。
但是没有摆出来,以一种温和的说教的方式教育。
“情不是这么调的”,盛继晷手指没进他的发丝,动作是温柔的,“别说这些无聊的话。”
邹珩也乖:“好。”
明天就要走了,虽然昨天刚发泄完,但盛继晷还是按着人弄了一次,这次他有意照顾邹珩的情绪,灯全开着。
不知是否是羞耻的缘故,邹珩不喜欢太明亮的光线,几乎每次只留一盏小夜灯,只能照亮方寸区域,盛继晷身子直得太高时,脸都看不清楚。
邹珩趴在床上,肩扑簌簌地抖,道:“灯关掉。”
《命轨交错》 第17章(第1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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